西藏边防官兵用血肉之躯宣示主权:我站立地方是中国

来源:互联网时间:2018-07-19 06:43

西藏边防官兵用血肉之躯宣示主权:我站立地方是中国

  这是西藏边境最危险的一条边防线,30多年来已经有14名官兵牺牲在巡逻途中,其中包括和平时期我军牺牲的最高将领。

  官兵们的冒险出于一种职责一一那是我国少有的没有划定国界的边境线之一,战士们必须用血肉之躯去守护祖国每一寸疆土,向世界宣示我们的主权。

  “魔鬼都不愿去的地方”

  2018年第一个月,在爱迪生发明电灯近140年之后,这里的灯丝终于接入了国家电网。刘东洋来时是2009年,通往外界的公路刚刚打通,这是道路由原始向现代的又一次换代。

  今天的驻军叫六连,隶属于西藏军区某部边防团。第十七任团长谷毅记得,过去道路只容一车通行,两车会车需要一方退到宽阔的位置,悬崖边倒车几公里是常有的事。一辆卡车曾翻下悬崖,造成9人遇难。

  “长夜来临,守望开始,至死方休……我是黑暗中的刀剑,城墙上的岗哨。我是御寒的火焰,启明的光线,醒世的号角,护国的盾牌。”誓言里这样说。

  “这个国家的绝大多数人不知道我们在巡逻,我们也不会到处去说。”这个名叫刘东洋的年轻人说。他们的守护范围大都是无人区,其中一个地名翻译过来就叫“魔鬼都不愿去的地方”。

  最危险的路必须有人走——

  “到达某片领土,宣示主权存在”

  对生活在陇的边防官兵来说,特殊的边情时常提醒他们,自己置身于真正的边防线。“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刻在山南军分区大门两侧,门内第一块石头上则是5个大字:“站在最前线”。

  老班长杨祥国17岁那年从重庆来到这里服役,整个西藏边境,他所在连队的巡逻线最苦,也最险。但这些路必须有人去走,陆地边防的一个意义在于:到达某片领土,宣示主权的存在。

  这里没有界碑,也没有“您已进入中国”的边境警示牌,有的只是脚印。留下最多脚印的是个头不足1米7的杨祥国。

  他负责开路。在这里,他见识到什么叫“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有的路线往返要在野外生存六七天,沿途是峭壁、冰河、雪山和原始森林。山与山之间断了一截,就“抬几根棒棒”搭上梯子,手拉绳索,从空中走过。

  一条路曾统计出200多处危险路段,但杨祥国说,数字永远无法精确——这一次是坦途,下一次就可能变成天险。

  负重与路线长度成正比。他们连牙刷都不带,嚼口香糖代替刷牙,“少拿一点是一点”。但人均负重三四十公斤仍属正常。需要架梯通过的路段太多,以至于他们会背上钢梯,拆分后多人携带。必背的还有高压锅、汽油、大米、蔬菜、罐头和火锅底料,否则体力难以为继。

  在超过2000米的海拔落差里爬高伏低,人体受到挑战最多的是肺和脚。肺的体验千篇一律,整个途中都像是快要拉破的风箱,脚感则因人而异。

  一位首长参加过一次巡逻,返回时发现脚指甲掉了一个。又过了些日子,他告诉别人,十个脚指甲全没了。

  营长余刚解释,不常走这种路,脚指甲会很快充血、顶起,连续五六天就会脱落,“十指连心”地疼。

  杨祥国被称为“巡逻王”,但他也免不了濒临崩溃。他形容,每一次巡逻后都会“对人生多一些领悟”。最长的连续行军会从凌晨两三点走到傍晚,人到后来连话都不想说,只是跟着前人的脚后跟,机械地移动。

  连队里养的狗有时也跟着巡逻,但需要人抱着走过危险路段。走着走着,一些狗没再回来。